一、罪行



  蒂娜?周(TinaChow)——漂亮的日美混血女孩,富商的女兒——

不耐煩地站在本市最高級的私立女子學校校門前。她的同學也都是富人的孩子,

其中99% 的人和她一樣嬌生慣養,一樣對長期因工作繁忙而忽視她們的雙親心

懷不滿。



  『那個白癡到哪去了?』蒂娜大聲詛咒著每天用豪華轎車接送她的司機。當

她的朋友一個一個都被接回家之後,她徹底地絕望了。



  銀灰色的加長轎車終于穿過校門駛上長長的弧形車道,此時的蒂娜早已怒不

可遏。



  轎車在蒂娜身前停了下來,司機下車打開車門等她上車。



  『杜德利(Dudley)呢?』蒂娜大聲嚷道,『你太晚了!』『對不起,

小姐。』陌生的司機道,『杜德利今天生病了,我一個小時前才接到他的電話,

放下電話就用最快的速度趕來了。』蒂娜上車前猶豫了一下。她的父母曾多次警

告過她,要對陌生人保持戒心,由于她富有的父親,她成了一個很誘人的綁架對

象。但是蒂娜想起了她的計劃:盡快回到家,脫下身上的校服換上一些貼身而性

感的衣服,把她的小男友叫來,在她父母回家之前好好樂上一陣子。



  蒂娜坐進轎車的後排座位,收起她的CD隨身聽和耳機塞進書包,然後把書

包扔到地闆上。從這裏在她家的別墅有三十分鍾的路程,她可以好好地放松一下。



  昨天晚上她一直在網上聊天,很晚才休息。一個長長的哈欠之後,蒂娜閉上

眼睛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豪華轎車行駛在凹凸不平的路面上,平時非常平穩的轎車上下顛簸著。蒂娜

從睡夢中醒了過來,她向車窗外看去,道路兩邊除了枝葉茂盛的樹木之外什麽也

看不到,很明顯這不是回家的路。



  『這到底是……』蒂娜沖著司機的叫道,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被綁架了,

『喂,你這個蠢貨!你是不是迷路了?』司機擡起頭看了看後視鏡,墨鏡後面的

眼睛注視著鏡子裏焦躁不安的女孩。



  『真是受過良好教育的一張嘴呀。』司機道,『在我的印象中年輕的東方女

士都是非常有教養的。』『不管怎樣!』蒂娜收起幾分盛氣淩人的架勢,稍稍緩

和了一下口氣道,『你認爲我們這裏往哪開呢?』『到我的密室。』司機若無其

事地答道。



  一股寒意順著蒂娜的脊柱迅速升起,最初的第一感是對的,她真希望當時沒

有坐上這部轎車,可是現在一切都晚了。她顫聲道:「上帝呀。『豪華轎車在一

條已經荒廢的道路邊停了下來。蒂娜想從車上逃走,可是自動車鎖將她鎖在車裏。

她試圖做點什麽,一把抓起後排座位上的電話撥著號碼,但電話根本沒有信號。



  『抱歉,寶貝。』那個司機站在門外道,『這些地方我已經處理過了。』蒂

娜有些好奇地看著那個司機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瓶子和一塊白布,他從瓶中倒出一

些液體將布浸濕。她非常害怕,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麽,但肯定不是什麽好事。她

突然想起曾經看過一部關于一個女人被綁架的電影,綁架者就是用類似的東西對

付那個女人的。



  蒂娜瞪著雙眼驚恐地看著那個司機用電子遙控器打開車鎖,伸手拉開車門,

她渾身顫抖著哭了起來。



  那個男人鑽進轎車後排車廂試圖抓住蒂娜,她身體蜷縮成一團拼命向後退縮,

一邊躲避著那個男人一邊快速彈踢著雙腿。她一腳踢在綁架者握住瓶子的手腕上,

瓶子飛了出去撞到車門上碎了,濃烈的化學藥劑的氣味充滿了後排車廂。



  『該死!』男人怒?道,迅速捂住口鼻退了出來,刺鼻的氣體熏得他一時睜

不開眼。蒂娜抓住這個機會,屏住呼吸跳出轎車向路邊跑去。



  綁架者在身後緊緊追趕,但蒂娜跑得很快,兩人已經拉開了一段距離。可是

不幸的蒂娜過于驚慌,雙腳絆到一起失去了平衡,一頭倒向路邊一條積滿落葉的

溝裏,鮮豔的花格裙和柔軟潔白的雙腿甩向空中。



  男人趕了上來,跳進溝裏騎在不停尖叫的女孩身上,用一隻手抓住她的兩個

手腕,另一隻手將浸滿麻醉劑的濕布捂住她的口鼻。



  『唔!啊——唔!』蒂娜試圖尖叫,但濃烈的麻醉劑氣味隨著她的拼命掙紮

侵入她的肺部,在這強力的化學藥品的作用下,眩暈、惡心、無力的感覺迅速籠

罩她的身體,她的掙紮越來越弱,終于全身變軟不再反抗。



  男人大口喘息著站起身,看著身下不省人事的女孩。蒂娜?周,那個應對他

失去一切負責的男人的女兒,現在是該讓那個婊子養的家夥加倍補償的時候了。



  他伸手抓起蒂娜,這女孩身體很輕,隻有90磅左右,他毫不費力地把她扛

在肩膀上向樹林深處走去,他的旅行車就停在離這裏不遠的地方。他來到旅行車

邊上,打開車後門,將女孩放在旅行車後廂的簡易床上,自己也鑽進車廂。



  他拿出一條白色的尼龍繩,將這個漂亮女孩的雙手綁在身後,然後把她的小

腿交叉成十字形,用預先留好的較長的一端繩子捆住,向後收緊把手腳攏到一起

綁好。女孩柔軟的身體變成了一張弓形,露出了薄薄的白色棉質內褲。



  他仔細檢查了一下每個繩結,確信沒有任何松動,一邊贊歎著自己的作品,

一邊拿出剛剛將她迷倒的布用力甩了幾下,好讓麻醉劑的氣味淡一些,然後將這

塊布擰成一股繩綁在仍然昏迷不醒的俘虜嘴上。終于感到滿意之後,他下車清理

了一下現場,大概要過一兩天的時間才可能有人發現這輛豪華轎車,到那時他早

就遠走高飛了。



  他離開了現場,並留下了一條重要的線索:那個被打碎的麻醉劑瓶子。